序章 路泽P
又算到了什么…」
因为李家核心的驱邪之术只传女不传男,所以身为男人的李老三即便看不出外面的狂风暴雨示意着什么异象,但长年和母亲生活的他,已经大致能够分辨出母亲的一些反应意味着什么。
「老三,去把你大姐房间的门窗都锁好。」
「啊?为虾米?里面就一个婴儿…」
「叫你去就去,话这么多。」
「好啦好啦…」李老三心不甘情不愿,但还是乖乖走向大姐的房间。
先将房间里的窗户都关紧后,李老三走到婴儿床旁边,仔细端详着睡得正香的小婴儿。这是她大姐留下来的孩子,早年间,本该继承掌门之位的大姐离家出去闯盪,再回来时,却是挺着快临盆的大肚。孩子生下来当天,他大姐就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。自此,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阿母与这个小姪女。
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,但婴儿的眉眼间处处都能看见自己大姐的影子,李老三也就将自己对大姐的思念转为对小姪女的守护,可以说是当起了全职奶爸。
思及此,他亲亲的戳了一下小姪女的鼻子,见小婴儿短短的小手朝空气挥了一下,李老三微笑着离开房间,并锁好房门。
他刚锁好门,李仙婆就挥手朝他示意,他立刻听话的乖乖走过去站在母亲身旁。
接着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,一下比一下急。
李老三双手环抱于胸前,挑半边眉看着自己母亲,他知道,这种时间点来敲门的,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事。所以,他正在等着母亲发话。
李仙婆显然挣扎了一下。如果说平常帮衬村里人那还算是情理之中,但门外的明显是外来人。缠上过多的因果,对她们家来说并不是件好事。
尤其是,家里还有一个脆弱的小婴儿。
她不断掐指算着,但意外的是,这次她居然算不出事情的全貌。
「果然是老了吗…」李仙婆叹气,要是大女儿在,估计她也不用这么被动。
「母啊…算出来没?要开门吗?」
李仙婆瞥了自己儿子一眼,他虽然看着有点玩世不恭,但眉宇间却流露出满满的担忧,她决定暂时先放过这个臭小子。
敲门声越来越急,外面的风雨也越来越大,破旧的大门有些摇摇欲坠。
李老三见状,赶紧拿起附近的农具,以一种准备御敌的方式挡在自己母亲身前。
「…仙婆!仙婆!李三哥!」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颇为熟悉的声音。母子两人互看一眼,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疑惑。
李仙婆手指了指门,示意李老三过去开门。
李老三深吸一口气,握紧农具缓慢地朝门前进。在开门的一瞬间,他眼急手快的把农具戳出去。
「是我,李三哥!我是隔壁张家的张宇!」
「隔壁张家老么?」李老三挠了挠头「你不是出村去工作了吗?」
「是…但我现在有求于仙婆,李三哥能让我见她吗?」
李老三没有回答,只是维持着警戒状态,转头望向屋内。
李仙婆走上前来,拍拍李老三的肩膀。李老三放下农具,让出半个身位给母亲。
「张家么儿啊,你来找我所求何事?」
「仙婆!」小张先是朝李仙婆鞠了一躬,这才开始说明原委。
「我老闆的女儿高烧不退好多天了,辗转几家医院都没有结果。我在想…有没有可能是邪祟缠身的缘故?所以这才来找您。」
李仙婆瞇起眼睛「你应该知道,我不会轻易出手,尤其是村外人。」
「我知道的!可是仙婆,孩子才四岁…她什么都没做,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她病入膏肓…算我求您了仙婆,救救这个孩子吧!」
小张又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,甚至准备要跪到地上了,李老三赶紧伸手去扶。
「母啊,要不就看看吧?看看状况再说要不要帮忙啊…」李老三看着如此恳切的小张,也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邻居弟弟,他有些于心不忍。
李仙婆见儿子也帮忙说话了,对方也是熟人,决定听儿子的话。
「谢谢!谢谢您!」小张连忙弯腰致谢,然后走到旁边,小心翼翼的将一位抱着小女孩的男人带过来。
李仙婆的眉头自打看见女孩跟男人后,就没有松开过。
小张搀扶着陆富国,一边走一边介绍道:「这是陆富国先生,我的老闆。这位是老闆千金,陆行歌大小姐。」
一股强大又刺骨的冷风强劲袭来,李老三被吹得闭上眼,双手搓了搓自己手臂「好冷啊~~~~」
他转头看向母亲,这才发现对方紧皱着眉头。
「母啊…」李老三冷的牙齿打颤,说话都不利索「看…看出啥毁没?」
李仙婆默不作声,但她当然看到了。
确实如小张所说,是邪祟缠身,但是…这邪祟未免太多了,而且各个都齜牙裂嘴,彷彿要抢着吞噬女孩。
李仙婆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