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9昏昏灯火话平生(兄妹骨H) catachresis
多心,又烦她追问起自己当年与婢女私通的旧账,闹起来又要冷他数日。
想到这里,他没有继续劝,只低头亲了亲妹妹。
那吻看似温存,胯下却全然不是一回事。
李季麟放缓抽送,专挑她最难耐的地方研磨。先以龟头压过甬道内那处绵软凸起,再绕着穴心慢慢画圈;连着数次只入浅处,待她忍不住抬腰追逐,才骤然向下一沉,整根重重贯到底。
李定徽明知他故意吊着自己,身体仍被折磨得愈发敏感。每一次浅入,穴肉都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向外收缩;每一次深顶,又被那根粗硬阳物骤然撑满,撞得腹中一阵酥麻。
她的心被悬在半空,不知下一记重顶何时才会真正落下。两条丰润大腿只能在阿兄腰上夹了又夹,催促似的将他向自己体内压。
“阿兄……”
李季麟偏偏停在穴口,只拿龟头缓慢地磨。
“什么?”
李定徽瞪了他一眼:“进去。”
“方才还说阿奴姓李,本该挣命。”他坏笑道,“妹妹既这样心狠,自己也多挣一会儿。”他说完又只浅浅插入半截。
李定徽恼得抬手抓他,却被李季麟扣住腕子压在枕边。她尚未来得及骂人,他忽然狠狠顶入,粗硬根茎一举捣进最深处。
那声怒斥顿时碎成了一记长吟。
“嗯……瞒、瞒不过……”
李季麟抽出,再一次缓慢送入:“什么瞒不过?”
穴心被龟头碾住,李定徽腰下轻颤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慢些……使仆代孕,瞒不过萧氏娼妇。”因着濬儿与泓儿的旧事,她恨毒了晋陵萧氏。如今寿安宫夜夜不熄的两盏佛前长明灯,就是悼念她早逝的孩儿,为他们接引往生的路。
“黑甲军不日便克寿阳。”李季麟一面与她分说局势,一面捉住她另一只手,一并压过头顶,“淮南残军只剩顾如欢一把孤刀。她成不了气候。”
李定徽还要反驳,他已经看出她快到了。
穴肉正在他身上细细抽搐,原本只是潮湿,此刻却像化成了水,每次深插都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。她越想分神议事,腿间便夹得越紧,仿佛非要把他的阳物牢牢锁在体内。
李季麟眼底笑意愈深。
“嘴上还在操心天下,下面倒只顾着吃阿兄。”
“你少、啊……”
他忽然加紧冲撞。
李定徽再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仰躺着承受。丰软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摇晃,穴口被肏得一片红艳,淫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接连溅出,将两人大腿内侧弄得水湿狼藉。
李季麟将她从榻上捞起来,让妹妹背靠自己坐进怀中。
阳物始终没有退出,换过姿势以后反而插得更深。李定徽两腿分跨在他身侧,腰腹再无借力之处,只能被他扣住臀肉,一下下压向胯间。
对面的铜镜映出两具交迭的身体。
李季麟从后面抱住她,一只手揉弄着她丰满的乳房,另一只手沿着湿热小腹向下,分开阴唇,准确按住已经肿硬不堪的花蒂。
下一刻,他骤然加快顶弄。
李定徽被撞得向后仰去,手臂环住阿兄的脖颈,指甲深深陷进他发间。穴肉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敏感到极处,此时被粗大肉棒反复磨过,顿时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。
李季麟察觉她又到了,贴住她汗湿的耳畔:“一起?”
“出去。”
“不愿留阿兄的热精?”
“李季麟,你敢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敢。”他扣紧她的腰,连续几下顶到最深。每一次撞入,龟头都重重抵上穴心,粗硬根部将她腿间彻底填满。李定徽的身体被逼到极限,骤然绷紧,第二场高潮猛地席卷而来。
穴肉剧烈痉挛着绞住阴茎,淫液沿着交合处汹涌溢出。李定徽仰在阿兄肩头,嘴唇微张,喉间只剩下一阵无法压抑的破碎呻吟。
李季麟闷哼一声,仍不肯退出。
他将妹妹整个人死死压在怀里,腰身顶住最深处,滚烫精液接连射入。饱胀的甬道被灌得一阵阵抽搐,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注尽,他才停下动作。
两人的喘息重迭在一起。
铜镜里的李定徽闭着眼,脸颊潮红仰靠在阿兄肩头。李季麟低头吻她轻阖的眼睫,唇边仍带着得逞后的可恶笑意。
李定徽缓过一口气,抬手便拧住他的脸。
“谁准你留在里面?”
李季麟捉住她的手,亲了亲指尖。“妹妹方才夹得太紧。”他故意在她尚未平复的穴道内顶了一下,感受着软肉立刻收紧,将他的阳物重新含住。“阿兄出不去。”
忽然,殿门外传来三声轻叩。宫人隔着门低声禀道:“启禀太后、尚书令。西掖门方才来报,李常侍亲自驾车入宫,车上载的是淮南新到的冬药,说是送往长秋宫,为昭仪调理身子。”
两人呼吸骤然一静。几上原本翻了的茶盏此时被扫到地面,瓷裂声清脆。从性事中清醒过来,李季麟